雪面前的样子。
徐晴雪的回答更冷了,没有丝毫回旋余地:“心意领了。请回吧。”
“妹妹,这花儿啊,可是哥哥我特意从城南‘百花楼’暖房里摘的,新鲜着呢,配妹妹你这花容月貌,正好!”
“妹妹,你看……咱俩也好久没好好说说话了,要不……找个清静地方,哥哥给你好好赔个不是?”
“不必了!”徐晴雪的声音陡然拔高,斩钉截铁,“谢堂主的心意,我心领了!花,您自己留着欣赏吧!我还有事,失陪!”
高跟鞋声再次响起。
“哎!别走啊妹妹!”谢韬的声音急了,脚步声也跟了上去,带着一种纠缠不休的赖皮劲儿,“你看你!总是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!哥哥我……我是真心实意想跟你……”
“你别逼我叫保安啊。”徐晴雪的声音飘远。
随后是谢韬“哎呦呦”的夸张退步声,皮靴落在木质地板上的拖沓声音。
他似乎被徐晴雪寸步不让的冰冷堵得没办法,只得讪讪地退开。
但他显然没有立刻离开。
忽然!
他脚步声猛地朝着我的办公室门口靠近!
门没有动。
但那近在咫尺的脚步声停住了。
他敲了敲我的门,紧接着,门外传来了谢韬的声音。
“是李阿宝兄弟吧?你在里面吗?”
那声音依旧洪亮,带着刻意营造的热络,却似乎不再是说给里面的人听,更像是说给整个走廊……或者说,是说给他自己听的
“哎呀,看我这脑子!”
“兄弟!”
“瞧我这记性!昨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,我回去啊,仔仔细细,反反复复又合计了好几遍!”
“嗨!他妈的,张屠户这事儿啊。”
“跟你压根儿……”
“就没有关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