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方向盘上轻轻一叩,“因为他不敢。或者说,他不敢现在就撕破脸。”
“不敢?”阿虎浓眉拧紧,“他北门势大!刚才几十条枪指着我们!他一声令下……”
“我们会死。”我平静地接话,声音没有波澜,“他也会元气大伤。”
“金河加上东门,或许不是他北门的对手。但鱼死网破,不计代价,足以让他北门伤筋动骨。”
“到时候,他北门也活不久!”
阿虎张了张嘴,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荒野,又看看我没什么表情的侧脸,最终重重哼了一声,抱着胳膊,胸膛依旧起伏,眼中的狂暴怒火被强行压下,转为深沉的凝重和一丝后怕。
“所以,”他声音低沉下去,“那老狗是在等?”
我平静道:“他谢韬绝不是善罢甘休的人。今天放我们走,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