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无形的力量隔开,这里异常安静。
我抬手,关掉了腰间别着的那盏昏黄的手电筒。
瞬间,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月光,和那朵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的冰凌花。
月光如水,流淌在晶莹剔透的花瓣上,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。
我静静地站着,忘记了胸口的剧痛,忘记了刺骨的寒风,忘记了刚才的生死一线。所有的喧嚣和挣扎,在这份遗世独立的美面前,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时间仿佛凝固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我缓缓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却异常坚韧的花茎。
我小心翼翼地,将那朵在月光下绽放的冰凌花,连同一小段晶莹的枝干,轻轻摘下。
花朵离开枝干的瞬间,那流转的银白光晕似乎黯淡了一丝,但金色的花蕊依旧散发着温暖的光芒。
“走。”我喊了一声。
陈九斤如梦初醒,连忙点头:“好,好,宝爷!咱们快下山,秀儿有救了!”
我们转身,往山下下着。
就在我们刚刚走到半山腰,准备寻找那条险峻的小径时——
“吼——!!!”
一声低沉、的咆哮,猛地从下方风雪弥漫的山坳深处炸响。
那声音就像闷雷滚动,震得脚下的山崖似乎都在微微颤抖。
陈九斤脸色猛然一变。
“草他姥姥的,是只大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