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他猛地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希冀:“宝爷,我想起来了!有个人!有个人可能有这花!”
我猛地抬头,死寂的眼神里瞬间燃起一丝火焰:“谁?!”
陈九斤咽了口唾沫,脸上露出极其复杂的神色,“胡……胡掌柜!”
“胡掌柜?”我一愣,“那个‘济世堂’掌柜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陈九斤用力点头,声音急促,“哑巴大娘说这冰凌花蕊能续命,是罕见的药材!胡掌柜的‘济世堂’,是河州城药材行当的龙头!他早年走南闯北,专门收集奇珍药材!我……我隐约记得,好几年前,好像听人提过,说胡掌柜手里,就珍藏着一份冰凌花蕊!是他早年花大价钱,从一个采药老把头手里收来的!当镇店之宝藏着呢!”
希望如同火苗,瞬间在死灰中燃起!
“胡掌柜……”我眼神锐利起来,“他在哪?”
“在……在城里‘济世堂’……”陈九斤下意识回答,随即脸上又露出忧虑和恐惧,“可是宝爷!胡掌柜这人,虽说做药材生意仁义,出了名的讲规矩,可他却是不好惹啊!他绝不是善茬,早年也是刀口舔血过来的!在河州城药材行当,说一不二!脾气古怪,软硬不吃!而且……咱们刚砸了他的铺子,揪出他的假药供应商,让他丢人……他恨死咱们了。怎么可能把镇店之宝给咱们?”
他越说越没底气:“难缠!太难缠了!”
我缓缓从冰冷的雪地上站起身,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,挺直脊梁。
“难缠?”我声音嘶哑,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,“难缠也得干!眼下容不得其他了。”
“秀儿的命,金河的存亡、还有徐姐,都在他手里攥着!”
“他给……也得给!”
“不给……”
“老子就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