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很快,两碗热气腾腾、油汪汪的猪油蛋炒饭端了上来。
碗是粗瓷大碗,饭堆得冒尖,金黄诱人。
我笑着问刘老头,“老刘头,不是说没鸡蛋了吗?”
刘老头冷哼一声,不削道:“有些人不配吃我的鸡蛋。”
“啪!啪!”
老刘头说完变直接把两碗饭重重地放在小马扎旁的矮桌上,油星差点溅出来。
他看都没看我们一眼,转身就走到那个行军床上躺下,背对着我们。
他从怀里摸索着,又掏出那张照片。
照片上的女孩已经在风雪和岁月中显得有些模糊。
我和徐晴雪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我端起碗,熟悉的味道瞬间冲入鼻腔。拿起筷子,扒了一大口。滚烫的米饭裹着浓郁的猪油香气和焦香的蛋花,在嘴里炸开。那股温暖、踏实、带着烟火气的味道,瞬间熨帖了五脏六腑。
这是……属于运河边的味道。
是底层挣扎求存时,最朴素也最温暖的慰藉。
徐晴雪也端起碗,小口吃着,眼睛亮亮的:“嗯!真好吃!”
我们埋头吃着。
扒了几口饭,胃里暖和了些,我看着刘老头那沉默、佝偻的背影,忍不住笑着随口问道:“老刘头,你这蛋加得够意思!不过……你闺女还没回国呢?这都念叨多久了?”
这话一出,刘老头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臭小子!关你屁事,少他妈在这儿瞎操淡心,吃你的饭,吃完赶紧滚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