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饿了?”
她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,眼睛弯成月牙。
手伸进朱红色蒙古袍的宽大袖口,掏出一个油纸包。"喏!"她往前一递,油纸包在风中哗啦作响,“牛肉干!还有奶豆腐!比生肝强多了!”
我没接,又割下一片肝。
朝鲁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冷峻的脸上看不出表情,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"那达慕大会,"我咽下嘴里的生肝,抬头看向他们,、“在哪儿办?”
娜仁托娅正要说话,朝鲁突然开口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刀:“听说赢了能得瓶好酒。”
娜仁托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她转头和朝鲁对视一眼,两人忽然同时笑了。
她骄傲地挺起胸膛,朱红色的蒙古袍上血迹已经冻成深褐色,“今年的那达慕就在我们家牧场办!”
朝鲁突然迈前一步。
他比我高出半头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,眼神锐利如刀:“汉人,那达慕不是儿戏。赛马、摔跤、射箭,草原上的汉子练了一辈子。你……"他目光扫过我沾血的衣襟和手中的短刀,”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