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牌面,又看了看其他老人面前的“房子”和手里的牌,摇摇头。
抽出一张刻着孤狼的牌,轻轻放在毡子上。
“一只狼。”我说。
“啊?”娜仁托娅惊讶地瞪大眼睛,“狼吃兔子没错,但……但五只兔子是组合牌啊!组合牌赢单牌!你……你输定了!”
巴雅尔爷爷也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:“客人!你这狼再厉害,也斗不过一群兔子啊!哈哈哈!”
果然,额尔登爷爷得意地收走了我的狼牌,垒在他的“房子”上。
娜仁托娅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:“都怪你,不听我的!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继续摸牌,出牌。
第二把,我开始尝试组合。
三匹马,吃掉了孟和爷爷的两只羊。
第三把,我观察得更仔细,注意到苏和爷爷习惯在手里留大牌,巴雅尔爷爷喜欢用小牌试探……
“四只兔子!”我甩出四张牌。
“一只鹰!”巴雅尔爷爷立刻甩出鹰牌,得意洋洋,“吃你的兔子!”
“五只兔子。”我平静地又加了一张兔子牌。
巴雅尔爷爷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你……你刚才出了四只!”
“五只兔子。”我重复道,指了指他刚出的鹰牌,“组合牌赢单牌。你的鹰,归我了。”
巴雅尔爷爷张着嘴,半天没合拢。苏和爷爷和额尔登爷爷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!老巴雅尔!阴沟里翻船了吧!”
“让你得意!让你得意!被远方的客人教训了吧!”
娜仁托娅也惊呆了,随即兴奋地拍手:“哇!你好厉害!你怎么知道他手里有鹰?还故意引他出来!”
我收起赢来的鹰牌,垒在自己的“房子”上,没有回答。
草原上的人身体矫健,但要是论玩计谋手段,又怎么可能玩的过汉人?
牌局继续。
我渐渐摸清了门道,出牌越来越沉稳,组合越来越刁钻。
虽然还是输多赢少,但赢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。
老人们看我的眼神,也从最初的好奇和友善,渐渐多了一丝惊讶,还有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。
酥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,在毡包壁上投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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