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刻着孤狼的牌,放在我面前:“客人,那达慕的赛场,不只是比力气、比速度、比准头的地方。那是英雄的试炼场!是长生天注视下的战场!千年来,多少英雄豪杰在那里留下名字,又有多少名字被风雪掩埋?能踏上那达慕赛场的人,都是草原的骄子!能赢得那苏鲁锭(冠军矛)和金刀的人……”他浑浊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,仿佛要看透我的灵魂,“他的名字,会和铁木真、哲别、郭靖一样,被草原的风传颂,被篝火的故事铭记,直到……下一个千年的风雪来临。”
酥油灯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毡包外,风雪呼啸,仿佛无数英魂在低语。
娜仁托娅双手托着下巴,大眼睛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,仿佛看到了那即将到来的赛场上,英雄辈出的壮阔画卷。
而我,摩挲着手中那张刻着孤狼的木牌,冰冷的木质下,似乎能感受到一种跨越千年的、滚烫的搏动。
千年,一晃而过。
那达慕,不仅仅是一场大会,它是草原的魂,是英雄的血,是风雪也无法掩埋的不朽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