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,脖子后头的汗毛都竖起来了!
在草原上,谁都知道,朝鲁和巴特尔,是十分的不对付。
我喝醉后曾听一个阿吉说过,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心上人,那就是托娅。
听到周围的议论声。
娜仁托娅的脸“腾”一下红透了,不是羞,是杀人的火气。
她腰里的蒙古弯刀瞬间出鞘。
雪亮的刀锋在惨淡的晨光下闪着刺骨的寒芒!
“巴根!还有你们这群乌力吉的狗!再敢放一个屁!姑奶奶的刀,今天就要开荤!剁了你们的狗头下酒!”
“娜仁托娅!”巴图沉声喝止,声音威严,眼神也压着火。
巴根被我这个“意外”和娜仁托娅的拔刀弄得有点懵,但一看身后儿子巴特尔那山一样稳、浑身冒煞气的样子,腰杆又硬了。
他肥身子气得直抖,指着娜仁托娅和我,声音尖得刺耳:
“反了!反了!巴图!你看看你的好闺女!还有这个不知哪钻出来的汉人杂种!你们乌穆沁……”
“滚。”我开口。
一个字。
巴根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抽!
他走到我面前,指着我的鼻子,大骂道:
“你……你算个什么东西?!一个下贱的汉人杂种!也敢在草原上撒野?!信不信老子……”
“巴根!”巴图老头猛地往前一步,声音像闷雷炸开!
他高大的身子爆出一股子山岳般的威严,像潮水一样压向巴根和他身后的乌力吉人!“这里是乌穆沁!不是你们乌力吉撒野的地界!带着你的人,立刻滚!不然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,更重,“别怪巴图翻脸不认人!”
巴图这话,让乌力吉的护卫们立马闭嘴,脸上的笑僵住了,眼神里露出对这位老狼王的忌惮。
他那肥胸脯子呼哧呼哧喘了几下,最后,他狠历的喊道:
“好,好!巴图!还有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汉人杂种!你们等着!那达慕大会上!老子要你们好看!巴特尔!走!”
说完,他猛地转身,气哼哼地朝自己马走去。
巴特尔一声不吭地跟上。
他走过朝鲁身边时,脚步没停,可那眼睛,却像刀子一样飞快地扫过朝鲁按在刀柄上的手,嘴角那道疤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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