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住了。
乌穆沁的汉子们脸上的紧张和期待瞬间冻结,化作一片惨白和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巴图首领身体晃了晃,扶着围栏才站稳,脸色铁青,嘴唇哆嗦着。
“朝鲁!”娜仁托娅无声地落泪,身体颤抖着,泪水滑落,她想冲过去,却被族人死死拉住。
裁判的铜锣悬在半空,迟迟没有敲响。
巴根坐在观礼席上,放下酒杯,肥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满意。
显然巴根买通了裁判,没有判巴特尔犯规,但这种情形下朝鲁已经没有再战的能力,即便是判巴尔特犯规也没有了意义。
商人扎木合依旧站在角落,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那颗松子,他摇了摇头,说到:“这巴尔特压根就没想冲着赢比赛去,他的目的是扫平赛场上对他们部落有威胁的任何人!”
巴特尔平静地转过身,巨大的身躯在风雪中投下阴影。
他活动了一下沾着血迹的手指,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锥,穿过骚动的人群,落在了站在角落阴影里的我身上。
那眼神,仿佛在说:下一个,就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