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轻飘飘的警告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乌穆沁的汉子们更加愤怒,怒吼声几乎要掀翻会场!
巴特尔站在原地,巨大的身躯微微起伏,他看都没看裁判,目光死死钉在靠着木桩、嘴角溢血的我身上。
他缓缓抬起那只沾着朝鲁和我鲜血的巨手,伸出食指,在自己粗壮的脖颈上,从左到右,清晰地划了一下。
他咧开嘴,
“汉人,别急。迟早弄死你。放心,你……不会活着走出草原。”
我靠在冰冷的木桩上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血腥味。我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,看着雪地上那抹刺目的猩红,又缓缓抬起头,迎上巴特尔那双死水般、却翻涌着无尽杀意的眼睛。
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。
我缓缓站直身体,尽管胸口依旧剧痛,双臂麻木,后背火辣辣一片。
我看着他,嘴角扯开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“我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