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牌打穿,箭未中靶心。一箭未中。”
“嗡——!!!”
铜锣终于炸响!裁判声抖着:“三箭靶心!李安达胜!两局连胜!冠军!李安达!乌穆沁的李安达!是这届那达慕的冠军巴特尔!”
“嗷——!!!”
“李安达!巴特尔!”
“乌穆沁!”
“赢了!赢了!”
乌穆沁的阵营炸了锅!
憋了太久的绝望和憋屈,火山一样喷了!
汉子们捶胸狂吼!有人抱一起哭!
有人跪雪地里亲冻土!
巴图老泪纵横,身子抖得站不住,被族人架着!娜仁托娅终于站起来,平静的脸上露了丝淡笑,像冰化开条缝。
巴特尔像石雕僵着,大身子微抖。
他死瞪我,又看自己靶心上那个透光的窟窿,再看钉在木框上颤抖的箭。脸上疤扭成个狰狞疯狂的咆哮!他猛地拔刀,就要不管不顾冲过来!
“巴特尔!住手!”巴根尖声叫,几个乌力吉汉子死死抱住暴怒的巴特尔!
风雪卷过场子,卷起雪沫。
我站在场中,看沸腾的乌穆沁,看暴怒的巴特尔,看高台上那柄金刀。
我赢了。
为那瓶“醉八仙”。也为……这片风雪里,给过我一点暖的草原。
角落里,娜仁托娅抬起头,望灰蒙蒙的天,轻轻说了句,声被欢呼淹了:
“月亮……好像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