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些。
“那瓶酒,”他说,“用你赢来的金刀换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缓缓扯开一个冰冷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。
原来这就是他的打算。
费尽心机要我来草原。
实际上就是要让我帮他拿到金刀。
如果醉八仙他诚心想给的话,在金河就不会闭门不见。
到头来,这还是一笔生意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我声音里的寒意褪去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把戏的冷嘲,“这就是你的目的。假借献给那达慕添彩头的名义,让这瓶酒出现在我必须看到的眼前。你知道我需要它,知道我为了拿到它,只能去拼那个冠军。而你真正的目标,自始至终,都是那柄黄金刀。”
扎木合在草垛上笑了起来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棋手落定最后一子的满意:“聪明。我是个商人,从不做赔本的买卖。就凭你当初押在我聚宝斋门口的那五根黄鱼,想换走‘醉八仙’?呵,差得远呢。”
“这瓶酒,”我摩挲着手中冰凉的玉瓶,心中的疑惑更重,“到底什么来头?值这个价?”
“来历?”扎木合调整了一下躺姿,让自己更舒服些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追忆和……敬畏?
“这瓶‘醉八仙’,是当今世上最好的酿酒师,倾尽心血,恐怕也是绝了世的最后一瓶了。”
“谁酿的?”我追问。
扎木合沉默了一下,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字,每个字都像有千斤重:
“有着‘酒仙’名号的——要门掌门人。”
要门掌门人?!
我的心猛地一沉!
这个曾经的金河第一。
消匿与江湖的传奇人物。
我没再说话。
从怀里掏出那柄刚刚赢得、镶嵌着宝石的金刀,刀鞘在惨淡的星光下划过一道微弱的流光。
我手腕一抖,金刀脱手而出,精准地落向草垛上的人。
扎木合头也没回,仿佛脑后长了眼睛,手臂一抬,轻巧地接住了飞来的金刀。指腹摩挲着刀鞘上冰冷的宝石和繁复的纹路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、满足的叹息。
“你的目的达成了。”我的声音被风吹散,没什么情绪。说完,不再停留,转身抱着怀里那瓶冰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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