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样剧烈颤抖。
汗水将她额前的发丝彻底打湿,黏在光洁的额头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只是一盏茶的时间,或许更长。
她一直紧绷的身体猛地一下彻底松弛下来,像是终于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。
一直压抑着的细碎的呻吟也戛然而止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,浑身都被汗水浸透,瘫软在毡毯里,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。
药效,终于过去了。
我缓缓收回手,掌心也是一片汗湿。
看着她瘫软如泥、只剩下微弱喘息的样子,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。
扯过旁边的羊毛毡,将她因为汗湿而有些冰凉的身体仔细盖好。
她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疲惫地合着眼帘,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悠长,竟像是直接脱力昏睡了过去。
毡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,以及包外依旧呼啸的风雪声。
我靠回对面的毡壁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总算……撑过去了。
但随之我又生起了另外一个疑问。
刚刚策马过来的时候,我看见托娅和朝鲁的缠斗。
那招式,有些眼熟。
绝不是草原上的武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