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好好说出口。
他甚至……不愿意留下来,看看草原上春天冰雪融化、万物复苏的样子。
也好……这样也好。
他本就不该属于这里。
他的世界在金河,在那个我从未去过、也无法理解的远方。
那里有他的生活,他的……牵挂。
而我,只是他漫长旅途中的一个驿站,一场偶然的风雪。
雪化了,路还要继续。
只是……心为什么会这么疼呢?
像被冰冷的马蹄踩过一样。
再见了,李安达。
愿长生天保佑你一路平安,愿你的天空永远晴朗。
而我,会在这里,守着我的草原,我的牛羊,我的日出日落。
就像从未有过那样一个汉人,带着一身秘密和冷冽,闯入过我的生活。
————
我伏在马背上,黑风将速度提升到极致,风声在耳边呼啸。
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地扫过雪地。
黑风的速度极快,四蹄翻飞,踏碎一路的冰雪,但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不能一味傻追。那女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走东西,绝非等闲之辈,说不定会故布疑阵。
奔出约莫二三十里后,我猛地一勒缰绳。黑风长嘶一声,人立而起,碗口大的铁蹄在雪地上刨出深坑,稳稳停住。
我翻身下马,蹲下身,仔细查看雪地上的痕迹。
果然!
那行清晰指向东南方向的马蹄印,在这里变得有些凌乱。旁边还有几处浅浅的、像是故意用树枝扫过的痕迹,试图掩盖真正的去向。但积雪的厚度和硬度骗不了人——真正承重离开的马蹄印,虽然被刻意模糊了方向,但仔细分辨,其发力点和深浅变化,隐隐指向了……正东偏南一点的方向。
“想耍花样?”我冷哼一声,翻身上马,毫不犹豫地朝着修正后的方向继续追击。
如此反复。
每隔一段距离,我就会停下来,像最老练的猎人一样,仔细分辨雪地上那些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痕迹——被踩断的枯草茬、马蹄铁在冻土上留下的独特划痕、甚至是通过风向和雪层硬度来判断足迹的新鲜程度。
那女人显然极其狡猾,几次试图改变方向,甚至绕着小圈子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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