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话说明白点?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?长什么样?有什么记号?我也好看看,是不是在我这堆‘破烂’里。”
这番话,既承认了可能存在“交易”,又把范围模糊化,同时给了对方一个台阶,暗示“可以谈”。
果然,谭爷听到我语气松动,似乎愿意沟通,脸上那冰冷的压迫感稍稍缓和了几分。
他重新坐下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“还未请教朋友高姓大名?”他语气稍微客气了一点,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劲儿没变。
“姓李。”我淡淡道。
“李爷。”谭爷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声,尽管这称呼从他嘴里出来听着有点别扭,“既然李爷快人快语,那我也不兜圈子了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些声音:“那东西,本身不算什么稀世珍宝,就是个小古董,一枚黑玉雕刻的蝉蜕,大概拇指指甲盖大小,玉质不算顶好,但雕工是老的,底下阴刻了一个古篆的‘册’字。”
他描述得很具体,眼神紧紧盯着我的反应。
“这东西,在外面人看来,可能不值几个钱。但对我们册门而言,它是个信物,很重要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,“不瞒李爷,我正急着用它去取回一些……属于我们册门的老东西。没有这信物,守着那些东西的老顽固,认死理,根本不买账。”
原来如此。
我心里瞬间清明了一大截。
小芸这死丫头,不仅偷鸡摸狗,还敢摸到册门内部的重要信物头上,真是作死作到了姥姥家。
现在人家正主找上门,她倒好,直接一盆脏水泼我身上,想让我当替死鬼。
想祸水东引?
那就看看这水,最后淹了谁。
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思索表情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,仿佛在努力回忆:“黑玉蝉蜕……刻着‘册’字……”
几秒后,我猛地一拍大腿,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,目光却猛地转向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小芸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
我这一声不高,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,尤其是谭爷那冰冷的目光,瞬间全部引向了小芸!
“谭爷你要是不提,我差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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