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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你的。”我笑了笑,语气轻松,“草原上买的,看着挺暖和。”
徐晴雪喋喋不休的抱怨戛然而止。
她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那其貌不扬的纸包上,又抬眼看看我。
她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接了过去,手指有些迟疑地解开系着的麻绳,剥开牛皮纸。
里面是一条厚厚的、有着浓郁民族风花纹的羊毛围巾,颜色鲜艳而温暖,触手柔软得像云朵。
她拿着围巾,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柔软的羊毛,久久没有说话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,只能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麻将声和炉子里煤块燃烧的细微噼啪声。
忽然,她猛地抬起头!
没有任何预兆,她一步跨上前,踮起脚尖,双手抓住我胸前的衣襟往下一拉,温软而带着一丝颤抖的嘴唇,精准又带着点蛮横地堵住了我的嘴!
这个吻来得突然而激烈,毫无技巧可言。
她吻得很用力,甚至有点笨拙,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我的嘴唇。
我僵了一下。
几秒钟后,她缓缓松开了我的衣襟,向后退了半步,脸颊染上一抹罕见的、极其动人的红晕,眼神躲闪着,不敢直视我的眼睛,只是低头盯着手里的羊毛围巾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回来了就好,你不在,金河就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。”
然后,也不等我回应,她攥着围巾,快步的走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