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张月楼感激地连连点头,又好奇地问:“听说李爷前阵子去了趟草原?那边……风光怎么样?听说那达慕大会热闹得很?”
“嗯,去了趟。地方开阔,人豪爽。”我简单回了一句,没细说。
正说着,后院通往前台的帘子一掀,一个穿着练功服、脸上还带着妆的身影走了出来,是小青。
她似乎刚练完一段,额头上还有细汗。
一抬眼看见我坐在那儿,她脚步猛地顿住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,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,手指不自觉地绞住了衣角。
上次跟着我在金河的那三天,显然让她记忆犹新,甚至有些怕我。
但她嘴上还是不肯服软,硬邦邦地甩过来一句: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张月楼脸色一板:“小青!怎么跟李爷说话呢!”
我抬手止住张月楼,目光转向小青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专门来看看你。”
小青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不信,随即撇撇嘴,把头扭到一边,小声嘟囔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……”
我没理会她的嘀咕,看着她,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人活一世,跌跤不怕,丢脸也不怕。怕的是跌倒了就趴着不起来,丢了脸就连心里那点骨气也一并扔了。”
小青身体微微一僵,依旧没回头,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。
“戏子怎么了?”我继续道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戏子是下九流?是,老黄历上是这么写的。但戏子也有戏子的脊梁骨。台上演的是别人的悲欢离合,台下活的是自己的精气神。能屈能伸,是生存之道。但心里那口气,那点不甘人下、想把戏唱好、想让人高看一眼的心气儿,要是坠了,散了,那就算穿上龙袍,也还是个扶不起的烂泥。”
我顿了顿,看着她的背影:“上次这么对你,不是因为你心气高,是因为你路子歪。心气高是好事,但得用在正道上。把戏唱好了,唱成角儿,站着把钱挣了,让人真心实意给你叫好,那才是本事。靠歪门邪道,就算一时得了势,也长久不了,最后摔得更惨。”
小青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,依旧没回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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