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笑出声,非但没接,反而将我的手推了回去,强行把药袋塞进我外套侧袋里,还顺势拍了拍。
“哎呀~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她眼波流转,笑意更深,“有备无患嘛~咱们这趟去的地方,山高水远的,万一……用上了呢?姐姐这可是为你着想~”
她靠回自己的座椅,端起香槟又抿了一口,眼神却依旧斜睨着我,带着一种洞察一切似的狡黠笑意:“再说了……李爷您这体格,这身板,一看就不是寻常人~说不定……根本用不上呢?那就当姐姐我瞎操心咯~”
她语气轻佻,半真半假,让人摸不清她到底是在调侃,还是真有几分“好意”。
我不再跟她纠缠,将目光转向舷窗外翻滚的云海。
飞机继续平稳飞行,张小玲也开始戴上眼罩补觉,仿佛刚才那段小插曲从未发生。
数小时后,机舱内响起广播,提醒飞机即将降落,请乘客收起小桌板,调直座椅靠背。
张小玲这才意犹未尽地关掉屏幕,重新穿好高跟鞋,整理了一下旗袍和头发,又恢复了那副精致无瑕的模样。
飞机落地,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取完行李,马不停蹄地转乘机场大巴,又颠簸了近两小时,才抵达这座边境小城的长途汽车站。
时近傍晚,车站广场混乱不堪,人声鼎沸,各种口音方言混杂。
破旧的长途巴士排着队,引擎轰鸣,排放着黑烟。
张小玲皱紧了眉头,用丝帕掩着鼻子,另一只手不停地扇风:“这什么鬼地方……又闷又臭!还得坐八个小时的夜班车?我的天……”
她嘴上抱怨着,动作却利落,熟门熟路地领着我往一个挂着“边境方向”牌子的售票窗口挤去。
窗口前队伍歪歪扭扭,挤满了人。
我跟在她身后,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四周。
队伍里鱼龙混杂。
有背着巨大竹篓、穿着民族服饰的当地妇女,有皮肤黝黑、眼神警惕的背包客,有提着廉价公文包、行色匆匆的生意人,还有不少蹲在墙角、靠在栏杆上、眼神四处乱瞟、无所事事的青壮年男子。
几乎在我们站定排队的瞬间,好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,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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