塾)学习经文和仪轨。
几乎每个男人一生中都有一段出家为僧的经历,短则数月,长则数年,这才算完成了某种社会意义上的“成人礼”。
因此,在勐拉一带,随处可见身穿暗红色或赭黄色僧袍、剃着光头的僧侣,他们不仅是宗教象征,也深入参与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,地位特殊。
这也造就了勐拉人一种矛盾的特质:一方面,他们普遍虔诚信佛,举止可能温和有礼;
另一方面,长期生活在那种复杂的环境下,为了生存,争夺资源,私下里可能又极为彪悍勇猛,甚至铤而走险。
不能轻易以貌取人。
叼烟的男人见我们没立刻拒绝,尤其是看我神色平静,立刻更热情地推销:“我们的车好!比大巴快!不用等!马上走!价格好商量!”
他指了指车站外停着的一排看起来颇为破旧、车窗贴着深色膜的面包车和吉普车。
张小玲扯了扯我的袖子,低声道:“别理他们,坐正规大巴安全点……”
那几个黑车司机似乎听懂了,脸上热情不变,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。
叼烟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:“大巴?慢!挤!不安全!我们的车,舒服,直接送到地方!老板,考虑一下?”
我目光扫过那几个司机,他们的手关节粗大,肤色是常年跑野路的黝黑,眼神里有种混生活的油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劲。
他们的车也大多经过改装,底盘高,轮胎磨损严重,显然常跑崎岖难行的边境山路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声音平淡,拒绝得没有一丝余地,同时侧身将张小玲完全挡在身后。
见我态度坚决,那几个司机互相看了一眼,撇撇嘴,也没过多纠缠,嘟囔了几句听不懂的方言,转身又去寻找下一个潜在目标了,就像嗅到别处气味的鬣狗。
大约等了两个小时。
终于挤上了那辆破旧不堪、散发着浓重汗臭、机油味和某种食物馊掉混合气味的长途大巴。
车内灯光昏暗,座椅套油污发亮,过道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蛇皮袋、背篓和鸡笼,甚至还有两只被捆着脚、不断扑腾的活鸡。
张小玲一踏上车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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