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焰。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。
他们显然听懂了话里的意思,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外地人,绝不是他们想象中可以随意拿捏的“肥羊”,而是个深谙江湖规矩、甚至可能手底下有硬茬子的老江湖。
那个看起来为首的光头汉子,脸色变幻了几下,最终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当地的土话,大致是“误会误会”的意思。
然后悻悻地往窗边挪了挪屁股。
给我们在靠过道的位置腾出了更多空间。
其他几人也纷纷移开视线,不再明目张胆地打量。
车厢里暗中关注这边的其他人,也似乎松了口气,或者失去了看热闹的兴趣,重新恢复了嘈杂。
我这才示意张小玲坐下,自己坐在靠过道的位置,将她与那几人隔开。
张小玲惊魂未定地坐下,紧紧靠着我,“你……你刚才跟他们说什么了?他们好像……怕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淡淡回了一句,目光投向窗外浓重的夜色,“一些老掉牙的江湖话,吓唬人罢了。”
大巴车引擎轰鸣着启动。
颠簸着驶出车站,投入边境线漆黑蜿蜒,前途未卜的盘山公路。
车窗外,
是深不见底的悬崖。
和连绵的黑色山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