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的寒意。
那AK头目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
“家伙挺硬,”我掂了掂手中的钢牌,“手不稳,也是废铁。”
我向前迈了一小步。
两人吓得同时后退,撞在车门上。
“滚。”我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趁我还没改主意,把地上这些垃圾拖走。别脏了路。”
那两人对视一眼,彻底没了胆气,忍着痛,狼狈地示意其他还能动的同伙,手忙脚乱地拖起地上惨叫的人,踉踉跄跄地逃下了车,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山林里。
我看了一眼地上的ak,便对司机说了句,你自己看着处理吧。
危机解除。
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走到车门口,确认他们走远。
然后弯腰,捡起地上那把掉落的砍刀,随手扔到了路边的深沟里。
转身,看向吓瘫的张小玲,伸出没受伤的右手。
“起来。没事了。”
司机哆哆嗦嗦地问:“……走吗?”
“清干净了。”我淡淡回道,“开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