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在我那只不太自然的左臂上短暂地停了一下,但没有问什么。他转过头,看向窗外。窗外是一片浓重的黑暗,只能勉强看到近处几棵竹子的黑影和更远处大山的轮廓。
“这山上,一到晚上就特别静。”他说,语气平平淡淡的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“静得……什么陈年老事都能想起来,平时看不明白的人,好像也能看明白几分。”
他说完,转回头来看我,油灯的光在他眼睛里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。
“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,李先生?”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