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的掌控,远比当年他教我的更加精妙狠辣,已然到了举重若轻、不着痕迹的境界。
“受教了。”我沉声道。
墨老不再多言,走回马扎坐下,重新拿起刻刀和木料,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手只是幻觉。
我沉默片刻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墨老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。
我停下脚步。
墨老似乎终于雕完了最后一刀,对着光仔细看了看,轻轻吹掉木屑,将那枚薄如蝉翼的木片小心收进一个布袋里。
“你师父…九娘…她现在…可还好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如实回答,“她云游去了,踪迹不定,我也找不到。”
身后又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怅然的叹息。
“呵…这就对了…”
“那姑娘…从来就不是能在一个地方拴住的主…疯疯癫癫,逍遥自在…才是她的本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