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寂静。
我又敲了三下。
依旧没有动静。
我稍一用力,推开了竹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屋内光线昏暗,借着门缝透入的光,能看到里面空间不大,陈设极其简陋。一张竹床,一个破旧的矮柜,地上有一个小火塘,里面还有未燃尽的灰烬。
角落里堆着一些干柴和杂物。
最里面,靠墙的阴影里,似乎有一个蜷缩着的人影。
张小玲躲在我身后,探出半个头,紧张地望向那个黑影,呼吸都屏住了。
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,看清了那个人。
那是一个极其枯瘦的老妇人,穿着打满补丁的黑色粗布衣裤,头发灰白稀疏,胡乱挽在脑后。她蜷坐在一个小马扎上,背对着门口,正低头捣弄着面前火塘边的一个陶罐,对我们的闯入毫无反应,仿佛聋了一般。
她的动作缓慢而僵硬,像一具被遗忘多年的木偶。
张小玲死死盯着那个背影,她似乎在努力辨认着什么。
我迈步,走进了竹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