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…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!我就是…就是不知道还能怎么报答您…我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只是用力摇头,眼泪在眼眶里积聚,泫然欲泣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断她,语气放缓了些,但依旧没什么温度,“你的心意,我明白。”
我走到桌边,拿起油灯,火苗晃动了一下。
“把茶做好,就是最好的报答。”我看着她,目光平静,“这些事,以后不必做了。”
玉甩站在原地,死死咬着下唇,眼泪终于滚落下来,但她立刻用袖子狠狠擦掉,重重地点头,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:“嗯!我记住了!李先生!不管怎么说,您就是我最大的恩人,不管怎么样,玉甩都记在心里的。”
她朝我深深鞠了一躬,几乎弯成九十度,然后拢紧根本挡不住多少寒气的外套,快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屋里重新归于寂静。
我吹熄油灯,和衣躺下。被子里确实不冷,甚至有点过于暖和了,那股暖意贴着皮肤,有点不习惯,却也无法忽视。
窗外,山风呼啸着掠过竹林,发出呜呜的声响,寒意彻骨。
但这一夜,这间简陋的竹屋里,似乎没那么难熬了。
午后,日头偏西,竹影斜长。
我盘腿坐在院中石凳上,闭目养神,呼吸沉缓。让脑子放空,把墨老教的那几手发力技巧在意识里再过几遍。左臂的伤处已无大碍。
玉甩安静地坐在不远处的竹荫下,面前摆着个小炭炉和一套粗陶茶具,正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照看着炉火,准备烹茶。
她动作很轻,生怕打扰到我。
院子里只有炭火轻微的噼啪声和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
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我眼皮没抬,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。
“李老板,好雅兴啊!”岩察猜人未到,声先至,那副熟悉的嗓音响起,打破了院中的宁静。
我缓缓睁开眼。
岩察猜已踱步进了院子,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棉麻衣裤,手里捻着那串佛珠。他目光先是在我身上扫过,随即又落在正在烹茶的玉甩身上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,但很快又恢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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