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!要是再出半点纰漏,我扒了你的皮!”
玉甩被吓的颤抖不止,连连说不敢。
呵斥完,他又换上一副和善面孔,对玉甩催促道:“还不快谢谢李老板!天大的恩情!傻站着干嘛!”
玉甩这才如梦初醒,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朝着我重重磕头,声音哽咽破碎,带着颤抖:
“谢…谢谢李先生!谢谢!玉甩…玉甩一定好好干!一定对得起您的恩情!我…我…”
她不停地磕头。
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她,又扫了一眼旁边脸色变幻不定、强装笑容的岩察猜。
心里明镜似的。
岩察猜这老狐狸,借题发挥,无非是想敲打玉甩,也顺便试探我的底线。
我顺水推舟,直接把玉甩要过来,既断了他在我身边安插眼线或者日后拿捏玉甩的可能,也给了玉甩一条实实在在的活路。
至于那点工钱,不过是堵岩察猜嘴的由头。
这丫头,心思单纯,经历坎坷,但肯学肯干。
用好了,未必不是一步棋。
在这盘越来越复杂的棋局里,多一个可靠的人,总比多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强。
玉甩给我磕的头,说的谢谢已经够多了。
我要听的并不是这些。
“起来吧。”我对还在磕头的玉甩说,“把地上收拾干净。”
玉甩这才连忙跪在地上,不停的用毛巾擦拭着已经非常干净的地面。
在这个社会,玉甩这种人没有错。
但她仅仅因为没有铁腕手段,没有一个好的家室。
现在就像是一件商品一样,被人争来争去,送来送去。
可悲,却现实。
我并不同情。
因为世界上这样的人太多了。
包括像察猜和我这种,舔着刀尖血来生存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