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也稳了不少。结果这把牌打得稀烂,大家都没胡成。
老头抬眼看了我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。
再下一把,我牌运来了,起手就听“十三不靠”,只差一张一筒。我再次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这次敲了三下。
老头洗牌时,小指又动了,但勾的是另外一张牌。
发牌时,手腕向外一抖。牌滑过来,我摸起一看,正是一筒。
我没急着胡,又摸了两圈,才把牌推倒:“十三不靠,门清,单吊将,满番。”
桌上安静了一下,然后响起算番的声音。
老头这次没看我,低头整理着牌,但我看到他耳根子有点发红。
我知道,他明白了。
我不仅看穿了他做牌,还能用手法影响他做牌的方向。
这是千门里高手过招的试探,点到为止。
接下来几把,牌局变得有点诡异。
老头不再轻易做牌,发牌变得中规中矩。胖子和瘦子手气明显差了,开始输钱。桌上气氛紧张起来,另外几个赌客也感觉到不对劲,下注变得谨慎。
但,只要我在场子上,我就没有给他出千的机会。
那干瘦老头眯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,非但没收敛,反而像是被我激起了火气。他洗牌的手势陡然一变,不再是之前那种隐蔽的勾带,而是五指张开,像鹰爪般在牌面上掠过。这次的手法更刁钻,不再是固定给某个人送牌,而是通过极快的洗切,将几张关键牌埋在了牌堆的特定位置,手法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我心头一凛,知道这老家伙动了真火,用上了更厉害的“埋雷”手法。
这种手法,若非眼力毒辣到极致,根本看不穿。
但我跟着墨老学的,就是这份眼力。
他手指翻飞间,我已看清了那几张“雷”牌的位置和顺序。
牌局继续。
老头发牌时,手腕的抖动变得更加难以捉摸,时内时外,虚实难辨。那胖子和瘦子又开始胡牌,而且胡的都是需要特定顺序才能凑成的大番种。
桌上其他赌客输得脸色发青,却浑然不觉。
轮到我了。
我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,节奏变幻。
在他发牌的瞬间,我的右手看似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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