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态倨傲,眼神扫过包厢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高个子,穿着花哨的紧身衬衫,领口敞开着,露出脖颈上的刺青。他双手插在裤袋里,下巴微微抬起,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冷笑。眼神锐利得像鹰隼,一进来就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们,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,停留了几秒,带着挑衅。
第二个身材精瘦,穿着黑色的中式立领衬衫,脸色苍白,嘴唇很薄,眼神阴鸷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古铜色的筹码,手指灵活地翻转着,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,却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
他进来后,视线先在赌桌上扫了一圈,然后才慢悠悠地看向我们,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第三个稍矮一些,但体格壮实,穿着无袖背心,露出虬结的肌肉和胳膊上狰狞的疤痕。他剃着近乎光头的板寸,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,从眉骨一直划到脸颊。他眼神凶狠,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,进门后双臂抱胸,直接靠在了门框上,堵住了大半出口,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。
这三个人,气场张扬,浑身上下都写着“不好惹”三个字。
曼珠站在门口,脸上笑容不变,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谨慎和担忧。
她小心地关上门,退到一旁。
高个子年轻人率先开口,声音带着懒洋洋的调子,却字字刺耳:“岩老板,久等了吧?不好意思,路上堵车。”
他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。
岩察猜脸色铁青,强压着怒火,冷哼一声:“三位好大的架子!”
瘦削的年轻人停止把玩筹码,阴冷的目光扫过岩察猜,最后落在我身上,薄唇轻启:“这位就是岩老板请来的高手?看着……挺面生啊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那个靠在门上的刀疤壮汉,则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。
包厢里的空气,瞬间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