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前那两万筹码,像雪崩一样消融。
更让我心惊的是,我发现自己摸牌的手感变了。
有时候,指尖触到牌面,明明感觉花色、点数都对,可翻过来一看,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我死死盯着他们三人的每一个动作。阿泰转筹码的节奏,刀疤脸抖腿的频率,吴莱眨眼的速度……可看不出任何破绽。他们的默契天衣无缝,像同一个人操控着三个傀儡。
岩察猜的脸色又白了,呼吸粗重。
张小玲指甲掐进了手心。
又一轮。我手牌不错,听二五条。轮到我摸牌前,阿泰的手指在桌沿极轻地磕了三下。刀疤脸看似无意地挪了下屁股。吴莱端起茶杯,吹了吹气。
这些看似平平无奇的动作。
都在我的眼中看起来如此的突兀。
我摸牌。指尖传来的触感,明明是光溜的条子背面。
可翻过来——是一张八筒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下一张,该吴莱摸牌。他摸起牌,看都没看,直接推倒。
“清一色,一条龙,门前清,杠上开花。”他声音平淡,却像重锤砸在我胸口,“满番。”
这一把,能清空我面前所有筹码。
不对劲。
对面明显出千了。
但问题就出现在,太过明显。
但我更加肯定的是,他们绝不会用打暗号这种低级的方式出千。
那么……
他们到底是用的什么方法,把我手中的牌悄无声息的换走?
“岩老板,”吴莱一边理牌,一边懒洋洋地开口,眼睛却瞟向我,“听说你最近又包了两片新茶山?生意做得挺大啊。”他打出一张西风。
岩察猜摸牌的手顿了顿,勉强笑道:“小打小闹,比不上吴老板的生意。”
岩察猜和吴莱属于竞争关系。
只不过吴莱的茶山没有岩察猜的规模大,所以这才生出了做局坑岩察猜的想法。
也确实成功了。
“诶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阿泰阴恻恻地接话,指尖的筹码转得飞快,“岩老板的‘帕沙老寨’可是金字招牌。上次那批货,成色是真不错。”他碰了岩察猜打出的发财,慢条斯理地推倒两张,“可惜啊……”
刀疤脸刘稳嘿嘿一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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