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猜吓得一哆嗦。
张小玲惊恐地看着我。
吴莱三人也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。
“怎么?输急眼了?”刀疤脸拍着桌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
我缓缓抬起头,看着他们三个。
之前所有的情绪,在这一刻,被阿泰那句“无名无姓的鼠辈”彻底点燃,化作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。
辱我师门?
苏九娘的名字,在江湖上沉寂太久了。
久到这些阿猫阿狗,都敢往上面踩一脚了。
我盯着他们一张张嚣张得意的脸。
“你,刚才说什么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
阿泰被我盯得有些发毛,但依旧强撑着冷笑:“我说你是个没师门的野……”
我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在赌桌上,身体前倾,目光如刀,死死盯住他们三人:
“牌,不用这么玩了。”
“我们赌点别的。”
我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我用我这条命,赌你们三个人的——六只手!”
“哗——”张小玲猛地站起来。她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,“阿宝弟弟!你疯了!不赌了!我们不赌了!茶山的代理权我不要了!我们走!现在就走!”
我轻轻推开她的手,目光依旧死死锁在对面的三人身上:“玲姐,这事关师门声誉,不能退。”
我提高音量,声震整个包厢:“就问你们三个,敢,还是不敢?!”
“千门规矩,头可断,血可流,师门脸面不能丢!今天要么我死在这儿,要么,你们留下手滚蛋!”
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岩察猜张大了嘴。曼珠端着新接的茶水站在门口,脸色惨白。
吴莱、阿泰和刀疤脸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疯狂赌注震住了。
我看着他们三个脸上那副又惊又疑的德行,心里冷笑。
这帮杂碎,根本不懂什么叫师门尊严。
民国二十六年,天津卫有个老千,叫谭三爷。
那时候天津卫鱼龙混杂,各路人马都在码头讨生活。谭三爷,四十来岁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但手上功夫很硬。他师父是“鬼手”刘,在北方千门里算是一号人物。
那天晚上,“聚贤赌坊”里灯火通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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