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事并没有怀疑编号的事情,而是冷笑着问:“空口无凭。我问你,竹楼姑娘接客前要背的规矩是什么?”
张小玲不假思索:“一不准问客来历,二不准私藏银钱,三不准对外传讯。”
“倒是背得熟。”王管事用扇子抬起她的下巴,“那你说说,姑娘们平日吃什么药?”
“每月初五服避子汤,逢十饮养颜散。”张小玲从容应答,“若有姑娘染病,用柴胡三钱配桂枝...”
“够了。”王管事打断她,转向阿旺,“你确定这是你表姐?”
阿旺赶紧点头:“千真万确。我娘临终前特意交代要照顾表姐...”
“放屁!”王管事突然变脸,“阿旺你娘死了十年了,哪来的临终交代?”
现场顿时剑拔弩张。
张小玲冷汗直冒,正想着如何圆场,阿旺却噗通跪地:“管事明鉴!其实...其实她是我相好!我攒不够赎身钱,只好带她来投靠...”
王管事愣住,随即哈哈大笑:“好你个阿旺!早说嘛!”
他转头对张小玲说:“既然是自己人,那就留下吧。不过...”
他话锋一转:“最近风声紧,我得再试你一试。你说你是竹楼出来的,可知姑娘们接客时暗语如何传递消息?”
然而这些问题,对于曾在竹楼待过这么多年的张小玲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
只见张小玲深吸一口气:“若遇危险,斟酒时说‘天冷了’;若需救援,弹琵琶时错弹《梅花三弄》。”
王管事眯起眼:“最后一个问题。岩老板右手虎口的疤,是怎么来的?”
张小玲心头一震。
这问题极其刁钻,若非真正亲近之人绝不可能知道。她努力回忆多年前的细节,以及从竹楼的道听途书,便突然灵光一闪:
“不是虎口,是手腕。内战那年和黑风寨争地盘时被流箭所伤,留下三寸长的疤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王管事死死盯着她,突然抚掌大笑:“好!好!果然是自家人!”
听闻,张小玲也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就连一旁的阿旺都听得冷汗直流。
因为这些问题,就连他也不知道。
他转身对守卫吩咐:“带她去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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