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融入了茫茫雪夜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从得手到撤离,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数息,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。
车顶上,霎时间只剩下我一人,以及耳边依旧呼啸的寒风。
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胸中气血微微翻腾,但更汹涌的是心头的疑云。
我眼神凝重地望着飞贼消失的方向,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。
果然!
他们真正的目标,自始至终都是那个镀金佛头!抢劫旅客财物,制造恐慌,都只是为了掩盖真实意图的烟幕弹!
一旦佛头得手,立刻毫不犹豫地放弃所有次要目标,包括我这个“黑木令”上的必杀之人,全身而退。
这份决断和效率,绝非寻常乌合之众的匪类可比。
那佛头……究竟是何等重要的东西?
竟能让关西盗门如此兴师动众,让冯七这等人物宁可暂时放弃门派追杀令,也要确保其万无一失地撤离?
我低头,目光穿透车顶的破口,看向下方依旧混乱不堪的车厢。
那个瘦弱的年轻人正瘫坐在过道里,面如死灰,双手空空,眼神空洞地望着飞贼消失的方向。
周围的旅客惊魂未定,有的在哭喊,有的在咒骂,有的则在庆幸捡回了一条命。
我顺着车顶被冯七破开的缝隙,轻盈地滑落回车厢连接处。车厢内依旧一片狼藉。
还没等我站稳,一个身影便猛地扑了过来,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宝爷!你跑哪儿去了?!吓死我了!”张小玲脸色煞白,“刚才车顶叮叮当当的,还有人在喊,我……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,以为我在上面遭遇了不测。
我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,示意她放松,语气尽量平淡地说:“没事,上去看了看情况,跟那帮人的头儿过了几招。”
我轻描淡写,略去了“黑木令”和生死相搏的凶险。
“过招?”张小玲瞪大了眼睛,上下打量我,见我除了衣服有些凌乱、沾了些雪水泥渍外,确实没有明显伤痕,这才长长舒了口气,但抓着我的手却没松开,心有余悸地说:“你胆子也太大了!那些人可是亡命徒!”
这时,周围惊魂未定的旅客也注意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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