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点也不少。没有你在岩察猜身边周旋,没有你传递消息、里应外合,事情不会这么顺利。茶山交给玉甩,是因为她有能力,也是最好的选择。这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张小玲点了点头,眼神有些闪烁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笑:“好啦,江湖儿女,不说这些肉麻话了。总之,宝爷,以后有用得着我张小玲的地方,捎个信儿,刀山火海,绝不推辞!”
“一样。”我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保重。”
“保重!”张小玲也收敛了笑容,抱了抱拳,标准的江湖礼节。
没有过多的依依惜别,我们互相点了点头,便转身,一个向东,一个向西,汇入了河州街头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。背影很快便被淹没,如同两滴水,融入了江湖这片大海。
分别了张小玲,我独自一人,沿着熟悉的街道,朝着金河区的方向走去。
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,离家越近,心头那份久违的期待便越发清晰。
穿行在车铃叮当的自行车流和偶尔驶过的“黄面的”之间,路过飘着香气的熟食店和喧闹的录像厅,听着沿街店铺里传出的《小芳》或《爱情鸟》的歌声,感受着这座北方城市蓬勃而又略显混乱的活力。
终于,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,看到了那扇熟悉的大门。院子里,似乎传来了徐晴雪焦急的指挥声,好像在吩咐伙计整理货物。
我站在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。
所有的奔波、厮杀、算计,在这一刻,仿佛都暂时远去了。
我回来了。
我轻轻推开虚掩的大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院子还是那个院子,只是墙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尽,枝干虬结地伸向冬日湛蓝的天空。几个伙计正忙着将一箱箱货物搬进厢房,徐晴雪背对着门口,穿着一件时兴的米白色羽绒服,牛仔裤,马尾辫利落地甩在脑后,正指着地上的几个箱子,语气又快又急:
“哎呀!这箱茶叶放东边库房!跟那些云贵来的分开放!张超你长点记性!上次就搞混了……还有那箱瓷器,轻拿轻放!说你呢阿虎!毛手毛脚的……还有这批新式麻将机……”
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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