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,杜三爷的动机是明确的私人恩怨,与眼下这些不同江湖门派似乎都在寻找某件“东西”的诡异动向,在性质上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“应该……扯不上关系。”我低声自语,缓缓摇了摇头,将这个可能性暂时从核心嫌疑列表中排除。
杜三爷的威胁是明枪,而我眼下需要应对的,是更难防的暗箭。
我去江省之后,自然要面对他,那是另一场不可避免的硬仗,但与河州眼下这团迷雾,似是两条不同的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