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清晰起来。
同时也更加确定,眼前这个人,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关外商人。
“过去式?”我微微挑眉,语气带着深意,“扎木合老板,哦不,金师爷,您这话可就太过自谦了。十三太保的名头是散了,但有些东西,可不会随着时间消散。”
我向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:“比如,算计的脑子,布局的眼光,还有……对河州这潭水深浅的把握。您选择在这个时候,用‘扎木合’的身份回到河州,重开这间一年也开不了几天门的‘聚宝斋’,恐怕不是单纯为了怀旧或者做什么古董生意吧?”
我顿了顿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相信一件事,那就是真正的本事,尤其是靠这里吃饭的本事,”
我也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“就像您说的,靠脑子。这东西,永远不会过时。所以,河州城大浪淘沙,多少风云人物都成了过去,而您,‘金算盘’,却以另一种方式,留了下来。不是吗?”
扎木合听完我的话,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他缓缓将旱烟袋在桌角磕干净,然后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运河上往来的船只和河州城的轮廓。
“脑子不会过时……说得不错。”他背对着我,“李阿宝,你比很多人看得都明白。这河州的水,是又开始浑了。但这一次,浑水下面游的是什么样的鱼,搅动风云的又是哪路神仙,可跟当年……大不一样了。”
“金师爷,以您这双看透了河州几十年风浪的眼睛来看,您觉得……眼下这趟浑水,我李阿宝,该不该趟?”
扎木合闻言,缓缓摇了摇头,花白的眉毛下,眼神深邃如古井,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:
“最好不趟。”
他声音低沉,“水浑,说明底下有东西在搅动。能搅动这潭死水的,不是过江的猛龙,就是成了精的老鼋。无论是哪一种,都不是好相与的。你现在在河州,有金河会所这份基业,有跟着你吃饭的兄弟,更有……需要你护着的人。”
他话里有话,显然知道我和徐晴雪、沈若薇等人的关系。
“明哲保身,蛰伏待机,才是上策。贸然卷进去,稍有不慎,就是万劫不复。哑巴陈葵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