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张赌桌都围满了神情专注或亢奋的赌客,荷官动作精准利落,训练有素。
跟着师父走南闯北那些年,比这更纸醉金迷的场合我也见过,但不得不承认,这省城顶尖的销金窟,自有其迫人的气派。
在河州待久了,乍一见此等景象,心里难免会感叹一句:这大城市,果然是不一样。
沈一刀显然是这里的熟客,一路通行无阻,直接带着我们上了二楼一处更为僻静、视野极佳的VIP区域。这里的装修更显雅致,赌客看上去也更为沉稳,但筹码的面值显然更大。
她径直走到专用柜台,对经理模样的人随意吩咐:“老样子,先换一百万。”经理恭敬应下,很快,一盘堆叠整齐、各种面额的筹码便送了上来。
沈一刀随手将差不多一半,约莫五十万的筹码推到我面前,自己拿起另一半,笑吟吟地看着我,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和怂恿:“喏,阿宝哥哥,拿去玩玩。随便下,输了算我的,赢了……就当给你这趟省城之行的辛苦费了。”
五十万!这手笔不可谓不大。
我看了看眼前这堆足以在河州买下几条街的塑料片,却没有伸手去接,只是轻轻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?”沈一刀挑眉,“嫌少?还是……看不上我这小场子?”
我伸手,从那堆筹码的最上面,只捻起了一枚最小面值的——一枚代表一万元的筹码,在指尖灵活地翻转把玩着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玩玩当然可以。”我将那枚万元筹码轻轻抛起,又稳稳接住,目光扫过下方喧嚣的赌场,“不过,对我而言,玩这个……一万,足矣。”
沈一刀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我的潜台词——我不是来靠筹码堆赢钱的,而是要靠技术。
“呵……口气不小啊,阿宝哥哥。我知道你手上功夫硬,但这里水深,藏龙卧虎。你拿一万,是想给我表演个‘点石成金’?可别玩得太‘过火’,把我这场子搅得天翻地覆,我可不好收拾。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我淡然回应,将那一万元筹码握在手心。
就在这时,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,跟在我们身后、一直努力装作乖巧好奇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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