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“地皮货”。
他在找什么?难道跟风门那“定风珠”仪轨有关?
“具体在哪家铺子逗留得久?”我追问。
“这个……底下人没敢跟太近,怕被察觉。”张月楼有些不好意思,“就记得最后瞥见他进去的那家,好像是市场里头靠东边把角的一家,门脸不大,黑底金字招牌,叫什么……‘博古斋’的?”
博古斋?我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看来,这寸头男子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在寻找可能与古物仪轨相关的东西。
河州这潭水,果然被他搅动起来了。
“行,有心了。”我摸出几颗金豆子塞到张月楼手里,“让兄弟们嘴巴严实点,这事烂肚子里。”
“哎哟,宝爷您太客气了!放心,规矩我懂!”张月楼眉开眼笑地收下。
离开月满楼,我略一沉吟,便转身朝着城隍庙方向走去。
既然有了线索,总得去看看。我倒要瞧瞧,这寸头男子,到底在找什么宝贝,又是替谁在找。
城隍庙一带依旧是那副老样子,青石板路被雪水浸得湿滑,两旁的店铺古旧斑驳,空气中弥漫着香火、旧书和尘土混合的味道。古玩市场里人来人往。
我放慢脚步,看似随意地闲逛,目光却锐利地扫过两旁店铺的招牌。
很快,就在市场东头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,找到了那家“博古斋”。
店铺不大,门脸是传统的木结构,黑漆的招牌上“博古斋”三个鎏金大字有些褪色。店里光线有些昏暗,摆满了各种瓷器、木器、铜钱、字画,显得颇为拥挤。
我并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在斜对面一个卖旧书杂项的摊子前停下,假装翻看一本泛黄的旧书,眼角余光却牢牢锁定了博古斋的门口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就在我几乎以为今天要扑空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。
正是那个寸头男子!
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的深灰色褂子,寸头根根直立,脸色淡漠,眼神平静无波,径直走进了博古斋。
我心中一动,放下旧书,付了几个铜子,然后不动声色地靠近博古斋,借着门口一个摆放着巨大瓷瓶的博古架遮掩身形,凝神倾听里面的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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