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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心中那股寒意越来越重。
这尊杀神,不仅不走,还要继续在河州追查下去。
而且要杀人!
他背后代表的势力,对“定风珠”仪轨的重视程度,远超我的想象!
必须尽快把他“送”走,否则河州永无宁日!
我猛地转身,重新冲进博古斋!
店里,那老掌柜还瘫坐在墙角,惊魂未定,看到我去而复返,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尿裤子。
我没工夫跟他废话,一步上前,如同拎小鸡一样,一把将他从地上揪了起来,抵在墙壁上,目光如刀锋般逼视着他惊恐的双眼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:
“听着!老东西!我没时间跟你绕弯子!刚才那人的话,你听到了!他不仅要你的命,还要找到卖主灭口!你现在只有一条活路——告诉我,这破玩意,到底是谁卖给你的?什么时候?在哪儿?”
老掌柜吓得牙齿打颤,结结巴巴地想狡辩:“英……英雄……规矩……规矩不能破啊……我……”
“规矩?”我冷笑一声,手上加了几分力道,捏得他骨头咯咯作响,“规矩比命还重要?你看看外面!刚才那人是什么手段?你以为他走了就完了?我告诉你,他和他背后的人,就像影子一样!你不说,不出三天,你这博古斋,从上到下,鸡犬不留!就跟前阵子南门那个突然暴毙的哑巴陈奎一样!死得不明不白!你想步他后尘吗?!”
我刻意点出“哑巴陈奎”的暴毙,这是河州最近人人皆知的无头公案,极具威慑力!
老掌柜听到“哑巴陈奎”四个字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。
他混迹市井,消息灵通,自然知道陈奎死得蹊跷。
再加上刚才亲身经历了生死一线,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。
“我……我说!我说!英雄饶命!饶命啊!”他带着哭腔哀求。
我松开手,冷冷地盯着他:“说!一个字都不许漏!”
老掌柜瘫软在地,大口喘着气,哆哆嗦嗦地回忆道:“是……是大概……两个月前?对,就是开春那会儿,天气还冷着呢……有个……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家伙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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