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爷,”我看着他,语气平静,却带着寒意,“今天这些话,出了这个门,烂在肚子里。包括对我说的这些,对任何人,包括你的枕头,都不要再提半个字。否则……”
我没有说完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陈九斤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:“我懂!我懂!宝爷放心!我今天什么都没说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我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,这个在河州也算是一号人物,此刻就像一条被吓破了胆的丧家之犬。风门……仅仅是一个露面,就足以让这些人闻风丧胆。
不再多言,我转身离开了。
陈九斤这条线,算是暂时理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