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下一个。”妇人笑着,目光转向短褂汉子。
……
妇人是地主,她先手出了一个小的三带一。
短褂汉子“过”,年轻书生犹豫后也“过”。
轮到我,我看着手里能管上的牌,迟疑了一下,像是费了点劲才理清,打出了稍大一点的三带一。
妇人笑了笑,不要。
牌权到了我手里。
我手里剩下的牌其实不差,单牌、对子、顺子都有,但很散。我皱着眉头,像是很费力地思考,最终打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顺子。
短褂汉子不要,年轻书生欲言又止,看了看妇人,还是过了。
妇人用更大的顺子压上。
我们都要不起。
接着,妇人开始出单张,用小牌吊大牌。
几轮下来,短褂汉子和年轻书生手里的牌似乎被拆得七零八落,疲于应付。
我则一直跟得很勉强,偶尔用稍大的牌顶一下,既不让地主太舒服,也不暴露自己的实力。
牌局进入中段,我手里渐渐清晰:
一个不小的炸弹(四个9),一对2,一张大王,还有几张不大不小的单牌和对子。
而地主手里牌似乎不多了,出牌开始谨慎。
当地主再次出一张中等偏上的单牌时,短褂汉子摇头,年轻书生咬牙用一张A顶住,地主不要。
我看了看手里的牌,像是终于抓住了机会,用大王压死!
“大王!"
我带着点“新手”的兴奋,把牌拍在木板上。
地主妇人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但很快掩饰过去,笑着摇头:“要不起咯。”
牌权回到我手里。我看看手里剩下的炸弹和对2,又看看似乎松了口气的短褂汉子和有些紧张的年轻书生,仿佛下了很大决心,抽出那四个9:“炸……炸弹!”
“哟!可以啊小兄弟!藏得深!”短褂汉子一拍大腿。
年轻书生也露出喜色。
地主妇人无奈地笑了笑:“手气真好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笑笑,然后顺利出完剩下的对2和单牌。
“赢了?”我看看他们,确认道。
“赢了赢了!地主输了!”短褂汉子高兴道,仿佛是他赢了一样。
年轻书生也点点头,推了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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