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输了就不玩了!”
短褂汉子眼中精光一闪,哈哈一笑,痛快地数出四百块拍下:“爽快!这才对嘛!”
年轻书生脸色更白了,手有些发抖,但还是慢吞吞地数出了两百块。
他显然本钱不够了,只够输两把的。妇人笑了笑,也数出四百块,动作从容。
筹码瞬间升级,厚厚的几沓钞票堆在中间的木板上,之前的轻松调侃消失无踪。
四人相视一眼,目光在钞票和彼此脸上交错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被放大的贪婪、紧张。
“洗牌。”短褂汉子舔了舔嘴唇,声音干涩。
妇人伸出那双保养得当的手,拿起扑克,开始洗牌。
这一次,她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,都要认真,手指拂过每一张牌背,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。
哗啦哗啦的洗牌声,在突然寂静下来的船舱里,显得格外清晰,敲打着每个人的心弦。
一百块的底。
牌,很快发到了每人面前。
二十五张,沉甸甸的,仿佛承载着不同的命运。
牌很快发完,厚厚二十五张牌握在手中。
我低下头,和之前每一次一样,有些笨拙的开始整理牌序。
指尖拂过牌面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这牌……顺得过分了。
不对劲。
这个牌是妇人发的。
她没有道理给我发好牌。
提牌一看,牌的确很顺,两手顺子,两手炸弹,还有一个单9。
这……这牌……”我抬起头,看向那妇人,声音带着迟疑,像是想确认又不敢相信,“大姐,这牌……是不是太好了点?”
短褂汉子伸长脖子想看我的牌,被妇人用眼神止住。
她笑吟吟的,眼波流转,带着鼓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:“牌好还不好?傻小子,这是财神爷追着你跑呢!快看看,叫什么分?大姐看你手气这么旺,这把说不定能当个大户主!”
“就是!牌好就上!怕什么!”短褂汉子搓着手,比我还兴奋,“一百的底,三分就是三百!一把就能回本还赚!兄弟,上!”
但很快我发现了猫腻。
并且明白了他们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