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,炸响在每个人的耳畔。
“炸。”
短褂汉子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,死死盯着那四张仿佛闪烁着寒光的A,整个人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妇人,她看看那四张A,又猛地看向我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。
不是运气。
他手里一直捏着最大的炸弹之一——四个A!
在四个Q出现时,他能忍!
在四个6出现,看似绝境时,他还能忍!
一直忍到对方抛出所有炸弹、自以为胜券在握、心理最松懈的这一刻,他才亮出这致命一击!
船舱内死寂一片。
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。
炸掉四个6后,牌权在我。我手里剩下的牌:大王,2,顺子(9、10、J、Q、K),连对(7、8、9、10),三带二(三个5带一对4),小王,以及其他几张早已理顺的牌。
“顺子,9到K。”我打出。
无人能应。
“连对,7到10。”
依旧沉默。
“三带二,三个5带4。”
只剩寂静。
最后,我亮出仅剩的三张牌:大王,2,小王。
“大王。”我打出大王。
“2。”打出2。
“小王。”最后一张小王轻轻落下。
牌局结束。
我缓缓靠回船舱壁。
隐忍至此,只为一击绝杀。
这,才是规矩。
短褂汉子看着自己瞬间瘪下去的钱包,脸上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,原本的得意和窃喜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片铁青。
他死死盯着牌桌,又猛地抬头瞪向我,眼神阴鸷,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。
半晌,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妈的……斗地主……没劲!磨磨唧唧,看牌运,憋屈!”
“咱们换个玩法。玩炸金花!那玩意儿干脆,不看配合,输赢也快!就看你……敢不敢接着玩了?”
妇人闻言,眼神微微一动,没说话,只是看向我。
年轻书生也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没反对。
我抬起头笑了笑,又道:
“炸金花?行啊。怎么玩?说个章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