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或者至少露出更多马脚的机会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
新的一局,牌刚发下。
短褂汉子照例闷了五十。
年轻书生看牌后跟了一百。
轮到我,我没有立刻看牌,而是用手指轻轻敲着面前扣着的三张牌,最后落在妇人脸上,
“这把……感觉不错。”
“我觉着,牌应该不小。要不……咱们玩点刺激的?”
我顿了顿,然后缓缓推出筹码:“我不看牌,闷……五百。”
五百!直接跳过了常规的几十、一百的加注幅度!
这在小小的船舱牌局上,堪称巨注!
短褂汉子倒吸一口凉气,瞪大眼睛看着我:“兄弟,你疯了?闷五百?”
年轻书生也吓得手一抖,看着自己手里估计不咋样的牌,脸色发白。
妇人脸上的温和笑容终于有了些许变化,她轻轻“哦?”了一声,眼波流转,在我脸上和那五百筹码之间打了个转,随即绽开一个比之前更明媚几分的笑容,带着成熟女人撩人的风韵:
“小兄弟,火气这么旺?五百闷牌……这是要跟姐姐玩到底呀?”
“怎么,大姐不敢跟?”我迎着她的目光,笑容不变。
“跟,怎么不跟?”妇人轻笑,也推出五百,“姐姐今天就陪你玩到底,看看是你的感觉准,还是姐姐的运气好。可别到时候输得……连裤衩子都不剩哦。”
她说着,还故意飞了个媚眼。
短褂汉子咬了咬牙,看看自己手里的牌,又看看桌上那迅速堆积起来的筹码,最终一狠心:“妈的,跟!五百!”
年轻书生脸色惨白,挣扎半晌,还是扣了牌:“我……我不跟了。”
牌桌上,只剩下我、妇人、短褂汉子三人。
赌注已经超过一千五。
第二轮。
牌权在我。
我看着桌上那堆钱,又看看对面气定神闲的妇人和脸色涨红的短褂汉子,心一横,再次推出一叠现金:
“继续闷,一千。”
“一千?!”短褂汉子失声叫道,眼珠子都红了。
他看看自己手里的牌,又看看那越堆越高的钱,脸上肌肉剧烈抽搐。
跟,风险巨大;
不跟,前面投的五百就打了水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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