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一分钟后,妇人极其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然后,她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,却又在我隐隐预料之中的事。
她没有去看牌。
而是伸出右手,在她自己面前那三张一直扣着的牌背上,从左到右,缓缓地……拂过。
动作很轻,很慢,就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。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她出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