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。
一个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的老头,走进了赌场大门。
门口的保安,看他一眼,也没在意。
这种输光了退休金,还想来翻本的老赌鬼,他们见多了。
我,也就是这个老头,没有去那些喧闹的赌大小和牌九的桌子。
我径直走到了赌场最深处,那几张玩“梭哈”的贵宾桌。
我没有坐下,只是拄着拐杖,站在一张赌桌旁,静静地看着。
这张桌子上,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,手气正好,已经连赢了七八把,面前的筹码,堆成了小山。
而发牌的荷官,是一个年纪不大,但眼神很稳的女人。
我浑浊的老眼,就这么盯着那个女荷官的手。
她的动作很快,很标准,洗牌,切牌,发牌,一气呵成,看不出任何问题。
但我知道,问题就出在她那双看似毫无破绽的手上。
又一局开始。
就在女荷官发完底牌,准备发第二张牌的瞬间。
我手中的拐杖,猛地,往地上一顿!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等一下!”我沙哑的声音,突然响起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这个不起眼的老头。
那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,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:“老东西,干什么?耽误老子赢钱!”
我没有理他,浑浊的目光,死死地盯住那个女荷官。
“小姑娘,你这手袖箭,练得不错啊。”
女荷官的脸色,瞬间一白。但她很快镇定下来,冷冷地说道:“老先生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请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,影响我们赌场做生意。”
“胡言乱语?”我冷笑一声,“你左手袖口里,藏着一张黑桃A,右手袖口里,藏着一张黑桃K。刚才洗牌的时候,你故意把这两张牌藏了起来,准备在你下家需要的时候,换给他。我说的,对不对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女荷官厉声喝道,眼神里,却闪过一丝慌乱。
赌桌上的其他几个赌客,脸色也变了。
他们狐疑地看着女荷官和那个一直在赢钱的年轻人。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很简单。”
我伸出干枯的手,指着女荷官。
“把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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