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然后呢?”
我平静的问。
“然后,再去死几十个,几百个兄弟?”
“让滨海的街上,再多几十个,几百个孤儿寡母?”
陈战被我问得一愣,他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我将杯中剩下的酒,一饮而尽。
酒杯被我重重的,放在桌上。
“我们是出来混的,不是出来送死的。”
我的声音,依旧没有波澜。
“费四倒了,他留下的地盘,场子,生意,都是我们的。现在,是收钱的时候,不是拼命的时候。”
我走到办公桌后,坐下。
“告诉兄弟们,从今天起,所有人放假三天。好吃好喝,钱我来出。”
“三天后,全部给我打起精神来,接管费四所有的生意。场子要看好,账目要理清。”
“谁要是再敢提报仇两个字,让他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