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没好气地笑了笑,拿起茶壶,先是给她满上,然后给自己也倒满。
“沈姐,你可别拿我开涮了。”
“我李阿宝何德何能,敢让您当‘二师娘’?您这尊大佛,我这小庙可供不起。”
这是对付沈一刀这种女人的最好办法。你越是跟她较真,她就越来劲。你干脆躺平任嘲,她反而会觉得无趣。
人与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力场。
在我和沈一刀之间,她总是试图扮演那个掌控者。
她喜欢看我被她逼到墙角,喜欢欣赏我窘迫又不得不强作镇定的样子。这或许是她这种身居高位的女人,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。
果然,听了我的话,沈一刀笑得花枝乱颤,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随之起伏。
“阿宝哥哥,瞧你那点出息。”她白了我一眼,“开个玩笑而已,看把你吓的。”
她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算是把这个话题揭了过去。
“行了,说正事。”
我拿起那张烫金的鸢尾花卡片,在指尖转了转。
“这个拍卖会,什么时候?”
“后天晚上,八点。”沈一刀淡淡地说道。“地点在城西的‘观澜山庄’,你把这张卡给门口的侍者看,他们会带你进去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点了点头,将卡片收进口袋。
“提醒你一句。”沈一刀看着我,神色稍微正经了一些。“那里的人,个个都不简单。有官场上的人,有商界里的巨鳄,也有一些……背景神秘的过江龙。你在那里,少说话,多看,多听。不要轻易得罪人,但也别让人觉得,你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又闲聊了几句,眼看天色渐晚,我便起身告辞。
楚幼薇跟在我身后,还一脸天真地问我。
“师父,你为什么不答应呀?沈姐姐那么有钱又那么漂亮,你要是娶了她,我们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啦!”
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,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,懂什么。”
我看着她那张不谙世事的脸,心中一阵无力。
娶她?那不是娶老婆,那是请回来一个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