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知道底细的玩具,花八百万,太蠢了。
我李阿宝是个赌徒,但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
看来今天,是跟这个有趣的盒子无缘了。
我有些遗憾地靠回椅背,准备看那个瘦高个男人将它收入囊中。
然而,就在这时,那个清朗而温和的声音,再一次,响彻全场。
“一千五百万。”
是谭璜。
全场再次寂静。
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。
如果说之前花三亿买那柄关系到家族荣辱的青铜剑,还能理解。
现在花一千五百万,买一个不知道有什么用,甚至可能根本打不开的破木头盒子,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!
那个瘦高个男人,看了一眼云淡风轻的谭璜,又看了一眼台上的木盒子,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和忌惮,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号牌。
拍卖师兴奋地高喊着,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落下了槌子。
“一千五百万!成交!再次恭喜谭先生!”
我彻底懵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我不是为错失盒子而懵,而是为谭璜的行为而懵。
一千五百万?
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秘密,值得他花这个价钱?
难道我走眼了,这不仅仅是个有趣的玩具?还是说……他就是单纯地钱多烧的,买下来继续向那个苏小姐示威?
我看着谭璜,他拍下那个鲁班锁盒后,却连看都没看一眼,仿佛那只是一件随手买下的,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