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狠狠抽在我后背上。
虽然我肌肉紧绷,硬抗下了大部分冲击,但还是有无数锋利的碎片划破我的西装,深深嵌进肉里。
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从后背传来。
我闷哼一声,将怀里的女人护得更紧了。
整个世界,仿佛在这一刻,都陷入了死寂。
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,和怀中女人擂鼓般的心跳。
我的脸,紧紧贴着她的脸。
鼻腔里,充斥着一股极好闻的兰花香气。
隔着薄薄的旗袍,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,还有那剧烈的颤抖。
我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她身上。
为了护住她,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垫在她后脑下,防止她撞到地面。
而她,也像是彻底吓傻了。
一动不动,像只受惊的小猫,任由我用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将她禁锢在身下。
“啪嗒。”
就在这尴尬又死寂的氛围里,头顶的灯,毫无征兆地闪了一下。
紧接着,一盏接一盏的应急灯和主灯,重新亮起。
刺眼的光明瞬间驱散了黑暗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。
等我适应光线,从苏晚晴身上狼狈地爬起来时,才发现整个宴会大厅,已经灯火通明。
而周围,是一片死寂。
所有幸存的宾客,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,直勾勾地盯着我们。
或者说,盯着我。
我顺着他们的目光低头看了看。
我们两人所在的位置旁边,就是那根彻底碎裂、蓝色液体流了一地的巨柱残骸。
最近的一块巨大碎片,离苏晚晴刚才瘫坐的地方,不到十公分。
我要是晚到一秒,这个艳冠滨海的女人,此刻已经香消玉殒。
我再抬头,看向房梁。
那里空空如也。
之前神出鬼没的冯七,那个该死的小丫头小芸,还有所有黑衣人,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他们就像一群午夜降临的鬼魅。
在完成目标后,又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